出了门,紧接着打车到了民政局的办事大厅,将那个无耻的男人暴打至昏迷。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报了警,而来的两名警察又恰巧是薛志雄以前的战友,在得知被打者坑了他们共同战友的未婚妻时,他们扯着那个男人的衣服将其拖进了警车,又将这个人渣从昏迷暴打至苏醒
听薛志雄跟我说,李伟他被所在部队的保卫干部带回去以后,又因被上级领导发现其多项违纪行为,最后被勒令提前转业。
而在李伟脱下军装的同时,因身体原因而不在适合服役的孙静,也办理了提前退伍,现在应该随母亲前往一线城市进行康复治疗。
我闻言追问薛志雄,孙静到底去了哪一个城市?
薛志雄摇头说他也不知道,他说孙静自从出院以后就换了电话号码,现在谁也联系不上,更不知她现在的境况如何。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突然感觉心里发酸,突然很想找一个没人的角落痛哭一场。
我很想问问自己,我特么做的这一切到底算什么?我为什么就不能像个男人一样,勇敢的去面对暗淡的未来!如果我但凡有一点男人的宽广胸怀,听一听孙静的解释,又如何会发生这一切?
一推开门,我看到薛志雄正站在窗口吸着烟,他望着远方乙烯厂的烟囱似乎正想着什么。
我走到他身后轻咳了一声,刚想说一声:首长我来了!却被他一记老拳打在脸上,打得我一个咧斜摔到在地。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我感觉很诧异,我搞不懂他为什么好端端的上来就是一拳?更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他,要让他如此怒火中烧?我此时只知道老子被这孙子打了,
第二百五十四章 追悔莫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