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让人难以忍受的刺鼻气味。
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他变成如此模样,这个在我看来铁一般的男人,如今却颓废到了这样一个地步。
“爸,你怎么搞成了这个样子?”我不解的问
“咋的,当了两年大头兵,回家就看不上老子了是咋的?”老爹不满的说
我尴尬的笑笑,说了声没有后,顺势向后退了一步。
我后退并非我有意疏远,只是在他说话的同时,我终于知道那刺鼻气味的来源。
我不知道他今天喝了多少酒,才会让他一张嘴说话时,口中所呼出空气中的酒精含量似乎能点燃一切。
酒,我也喝,也经常喝,可我着实想不出到底该以何种方式喝酒,才能让一个人从呼吸到毛孔,都能散发出52度酒精的程度。
这一刻老爹给我的感觉不像是一个人,确切点说更像是个会移动的酒瓶子。
“爸,你今天喝了多少酒?”出租车上的我问
老爹咧嘴笑了笑,从怀里抽出来个牛栏山小二说道:
“谁他娘的知道,反正渴了就喝两口,就这个小瓶,我一天七八个吧。”
“你你这么喝,我妈不管你吗?”我试探着问
“操,驴驾辕、马来套、老娘们当家瞎胡闹!老子喝点酒她敢管我?反了她了!”老爹满嘴酒气的说
我沉默,一句话也说不出,也不知该如何说,扭头望向车窗外的景色,不想与身边醉酒的老爹在多说哪怕一句。
雪虽然停了,然而满是积雪的道路,仍然让车子跑步起来,短短的一条路,开了很久。
第三百三十九章 太多的想不到(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