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无眠,瞪着满是血丝的眼睛,胡乱的吃了一口早饭。我走的很急,因为在今天,我要早早的出门,去那个根本不能决定我命运的地方,办理一些列事关未来的琐事。
这句话貌似很矛盾,但同时也很讽刺,一个根本不能决定你命运的地方,又有什么未来可言?
有的,或许只是例行公事的盖章与询问。
踩着脚下薄薄的积雪,突然发觉这座边境城市的清晨,似乎总是跟脚下的积雪一样清冷。
一条条笔直的大街上,甚少有行人的身影,偶尔一两个映入眼帘的,也只是扛着扫把的环卫工人。他们在每个清晨都要辛勤的劳作,干着最最辛苦的工作,拿着最最卑微的工资,然后在太阳高高升起时消失,就好像这座城市从未有过他们的身影一般。
我看着远处那位六旬老人,看着他那一身橘黄,一支秃了尾巴的扫把,一辆满是杂物的三轮车。
我迎上去,在寒风中尽量挤出一个笑脸问道:
“大爷,辛苦了。您这个年纪,怎么还在做环卫工人?不是该退休了吗?”
“企业倒闭,五年前我就下岗了,不干咋整啊,我也得生活。”
老人的回答,并不让我意外,只是刚刚感受到首都繁华的我,从心理上不愿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这就是我的家乡?这就是曾经共和国长子的骄傲?这就是或许这就是将来的我。
一个人孤独的走着,我本以为自己应该会对这种不需要请假,不需要小纸条,不需要看纠察队脸色,想去哪就去哪,想去多久就去多久的自由感到欣喜。
可真正给予我如此
第三百四十章 意料之内(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