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呆了,在那对中年父母走后我问了李叔,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可他给我的答案却让我五雷轰顶。
“你徒弟小亮,上星期在安哥拉因公殉职了”
“什么?李叔,你说谁?”
“小亮,就是跟你学狙击的那个18岁小孩,也是我的远房侄子。”
“这这是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唉小亮在上星期护送雇主出行过程中,突然遭遇绑匪袭击,随后双方就在公里上互相追逐。唉我们的防弹车,最后不幸的摔下了高架桥。幸好救援对去的及时,雇主活下来了,司机也活下来了,可小亮小亮没了小亮”
李叔说不下去了,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里,也突然变得黯然了许多。
在这一瞬间,我突然感觉李叔老了,他在不是之前那种老骥伏枥的神采飞扬,反而透着一股股英雄迟暮的无力与沧桑。
我看得出,李叔很想为他那个远房侄子去阿格拉做些什么,而此时的我,又何尝不想为那个每天跟在我身后,一口一个东哥的“徒弟”去安哥拉做些什么?
可是我们不能,因为我们不在是为国而战的军人,而小亮的死,也并不是为国捐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