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却如汪排一样,喉咙中同样发不出哪怕一丝声音。
在那个略显破败的宿舍中,在那一圈只剩下铁架与木板的铁床包围中,我与汪排半跪在地上,互相抱着对方颤抖的肩膀,无声的嘶吼着。
恍惚间,我好想又看见了老秦那张熟悉的脸,同时又看到了新兵三班,看到了我受伤后的铁床前,老秦那双被热酒烫的发抖的手。他好像还在对我说:
“刘东,我命令你,把你的左脚伸过来!怎么着?要我蹲着给你搓啊?好了,你把握不好速度,自己搓容易烫伤,快点,墨迹呢!”
老秦在我受伤的左脚上涂着热酒时,他还在对我说:
“你说你们什么时候能省点心,多大人了,一点不注意!唉买瓶破酒费劲死了,军人服务社没有这样的高度白酒,害的老子偷溜出去到外边买!诶诶别动一会烫着你,老子可不管啊!”
看着看着,我眼前的老秦突然间化成了一片片飞舞的碎屑,我急得想大喊,我挥舞着双手想阻止,想将眼前的他重新聚拢在一起。
可无论我如何努力,他最终还是像一颗被风吹过的蒲公英般消散了。他就那样走了,带着他满腔的热成,飞向了未知的远方。
我不知道在老秦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汪排不能说,我更是不能问,这是铁的纪律。
而我所知道的,只是去年夏天的新闻画面中,那一排排为了保护人民而英勇无畏的身影。
不知何时,我的嘴中被汪排塞了一支烟。当那烟被汪排的火机点燃后,这个曾经给我讲过
第四百二十三章 迷途羔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