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泪,尤其是在孙静面前,为另一个女人而流泪。
一捧捧清水扬在脸上,一滴滴泪又顺着清水流淌到了面盆。而当眼中的泪水再次汩汩涌出时,迎来的又是一捧捧的清水
就这样过了足足五分钟,当我再次仰起脸看向镜子中的自己时,眼中的泪水已经干涸。
满面的哀伤,也随着清水的洗涤而消逝,好似一切从未发生过。
看着镜子中的那张面具,我努力的控制着它的面容,强迫它的嘴角轻轻扬起,让它对镜中的另一个我,以及对外面的宾客,露出一个言不由衷的微笑。
当我顶着这张爽朗的面具,再次回到酒宴当中时,没人可以看出我与他们开心的说笑时,心中那份言不由衷的苦楚。
随着邻座一个老同学的醉倒,这场一波三折的开业庆典,终于到了尾声。
在我送别众人离开后,小麻子提着一只硕大公文包跑了过来,然后一脸喜色的对我说:
“大阿不东子,这个给你,一回儿你让静姐带回去。”
小麻子说着,将提着的公文包塞进了我的怀里。
看着怀中公文包,我用手掂了掂感觉还挺重,随口问道:
“你给我的这是什么东西啊?”
“还能有什么?今天收的礼金呗!”
我闻言,有些不悦的说:
“麻子,你这是怎么搞的?我不是和你们说了你,今天开业庆典热闹热闹就行了,咱们不收礼金的吗?”
小麻子见我有些不高兴,摊了摊手,一脸无奈的解释道:
“这不关我事儿啊!我都跟老罗说了,咱今天不收礼
第四百九十九章 真相与面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