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郑鑫能待仪之以礼,虽谈不上亲爱,却也不曾亏损;郑森性情粗鲁随意,倒也没有什么芥蒂;郑淼因年龄同仪之相仿,又一同深入大漠经历初阵,因此感情也同仪之最好,以至不次于两位亲兄长。
忆然也在幽燕道生活了五年,论感情当然同秋仪之最好,这两人无论是办理公务还是游玩街肆,总是形影不离。加之忆然天生异相,同中原汉人不同,因此就算是广阳城中寻常百姓偶尔见了,也都注目窃语:那位渤海来的郡主,将来必会是幽燕王义子的夫人。街头巷尾的议论,也自然传到郑荣的耳中,对此一笑而过之余,竟还有些认同,对待忆然的情意似更加深一分。
这五年的时光,乃是秋仪之出生以来从未有过的无忧无虑。然而幽燕道之外的大汉百姓,却没有这等幸运了。
当朝天子早已不理政事,将政务分给两位皇子打理。皇子间的争斗一日更比一日激烈,已到了纵是一官一爵的任命、一兵一卒的调动都需经无数波折的地步。老丞相杨元芷不堪其扰,就连装病也不踏实,索性上了奏折致仕,朝中监国的两位皇子早见这迂腐老头不顺眼了,难得地立刻准了请求,加赐了无数钱粮土地,便让老丞相在京城养老。
朝中如此混乱,各地更是不堪。天下十道,除了幽燕道、岭南道由两位藩王统属,关内道受朝廷直接管辖之外,其余七道军政官长尽是党争妥协下的无德无能之辈,贪墨亏空愈发严重。若非五年来没遇上什么重大灾情,否则莫说是层层盘剥,单看朝廷办事的效率,便早已经激起大的民变。
天下虽无大事,却已是暗流涌动。
今年来,同幽燕道毗邻的河南道便起了天尊教
022 邪教天尊教(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