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下马,气喘吁吁地说道:“免礼了,快开寨门,我有要事处理。”
这军官见他说话甚是焦急,连忙命人打开寨门,自己紧跟在秋仪之身后,说道:“启禀殿下,有一人在此求见殿下数日,见与不见,还请殿下定夺。”
秋仪之点点头道:“我知道了,只是目下急务在身,不便接见,你且查明那人身份,再从容来报。”说着,喘息稍微平和了些,将手中缰绳递给那军官道,“此马已伤了元气,你且牵下去,亲自选几升干净精细豆料来喂,不可喂得太饱,反而撑坏了胃。”
那军官接过缰绳,答应一句:“得令。只是那求见之人,自称名叫赵黑子,说是殿下知道,自会接见……”
“哦?居然是赵黑哥?”仪之听了,眼睛一亮,吩咐道,“这赵黑子是我的故人,你先带他到我的营帐之中休息等候,我自会去见。”说罢,头也不回地就去找这军营之中的主官韦护了。
自郑淼离开大营,去伏牛山毓璜顶办事以来,军中唯有韦护这一员大将,便坐稳了中军大帐,主持日常事务。他早已知道幽燕王书信之中的内容,料定郑淼、秋仪之和崔楠逢此大变必会立刻回营处理军务,却没想到秋仪之竟一日一夜疾行近数百里赶回大营。
正错愕间,听见秋仪之问道:“崔楠将军是否已经回营?”
“崔将军尚未到达,不知殿下何有此问?”
秋仪之这才知道自己不经意间已后发先至,超过了崔楠的行程,也不回答韦护的问题,单刀直入说道:“想必三哥已向韦将军通报了父王的命令,不知将军有何高见?”
韦护答道:“王爷军令三殿下已跟末将
039 视人命为草芥(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