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道:“老人家说得在理。只是晚辈此行同你们周大官人有紧要事情去办,还望老人家不要点破身份。这‘殿下’二字更不可再说,就当我是周大官人的侄子,叫我声‘公子’便好了。”
那老人慈祥地望了秋仪之一眼,道:“知道。我们东家出门之前就跟小老儿还有他们几个说过了,这次出门嘴巴上要有把门的,要是谁多嘴多舌,也不等回广阳,半路上就开革出周府去!不瞒殿下……哦不……不瞒公子说,小老儿是服侍了周家几代的老人了,其余几个不是东家的远房亲戚,就是贫寒时候接济过东家的邻居。东家大方,每个月给我们几个的工钱,比州县官一年的俸禄还多,我们几个全凭这份银子养家,谁敢满嘴跑舌头?”
秋仪之听了,点头称赞道:“这周大官人赏罚分明,深通御人之道啊!”
没想到周慈景却在车棚之中听得明白,轻咳一声道:“贤侄过奖了……”这话又有谦称又有敬称,说得不伦不类,秋仪之和那老头听了,相视都是莞尔一笑。
仪之却不理会周慈景,问那老者道:“不知老人家该如何称呼?”
那老人显是出自市井之中,完全不懂官场上那些互谦的无聊辞藻:“我老娘那天大着肚子还去插秧,一不小心摔了一跤,就把我生在一条坎里头。乡下人不认字,随口就取了个何坎的名字。我嫌这名字不好听,人活着,哪能天天带着坎儿呢?幸好我们老何家同辈的兄弟人多,我正排行老九,一开始大家都叫我何九弟、后来叫何九哥、再后来叫何九叔、现在都叫我一声何九公。我觉着这名字不错,叫着也显得我老何家人丁兴旺不是……”
话说到一半,周慈景从身后
052 大富商周慈景(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