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侄也无法保全了。”
周慈景知道这几句话的厉害,连忙应承下来,又说了几句,就跳上等候了许久的何九公的车,七拐八绕地出了小巷。
待秋仪之回到相府中堂,已有下人摆了一桌饭菜。
秋仪之数了数,不过是炒白菜、豆腐羹、炖鸡蛋以及一条不大地球清蒸鲫鱼而已,竟同自己这个穷小子日常所用的毫无分别。
杨瑾见了,却满脸不高兴,嘟起嘴巴埋怨道:“爷爷就是偏心,要不是给哥哥洗尘,我可一顿吃不上两道荤菜。”
秋仪之听了,心中更加叹服,朝杨元芷深深作揖道:“老丞相清廉至此,真是我等的楷模啊!”
杨元芷摆摆手道:“古人云:‘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老朽尝为宰相,不能为国举拔贤才,却只能做这些细枝末节的文章,真是有愧先帝重托啊!”说着,便请秋仪之入座用饭。
杨元芷乃是儒学大师,讲究“寝不言、食不语”,这顿饭吃得十分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