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提及的是如此重大的事件,又岂能儿戏,殿下尽管放心!”
郑昌一边听,一边微微点头,两只小眼睛又眯成了一条直线,扬着嘴角说道:“既有皇叔的支持,那本宫心里也就多了几分底气。哦……”他似乎想起了些什么,道,“这位公子原来就是皇叔的义子啊。既如此,那也称得上是本宫的义弟了,侍立在这里实在是不妥,还请坐着说话吧。”
秋仪之见郑昌空有一个皇长子的身份,却不像幽燕王长子郑鑫那样城府深厚、也不像次子郑森一般勇武直爽、更没有尉迟良鸿那般冠绝天下的武功气度,比起同自己最要好的三哥郑森更是没有一处能望其项背的,真是一点也不想跟他称兄道弟。他心里这么想,口中却万万不能这么说,却道:“在下不过是区区一介草民,哪有在殿下面前坐着的道理?”
郑昌听秋仪之这么说,虚荣心得到了莫大的满足,早换了一副嘴脸道:“公子自幼跟着皇叔出兵放马,前些日子好像还统兵南下平叛,立了不少战功,本宫也是有所耳闻的。只是碍着朝廷制度,没有功名身份,将来大事已定之后,本宫必将破格提拔!”
秋仪之听了,赶紧躬身谢恩。心里却想:义父和师傅老是说我为人不够稳重,可这皇长子当皇帝的事八字还没一撇,居然已在盘算着论功行赏了,言语之中竟然比我轻浮了不止十倍,若是生在幽燕王府还不天天被义父师傅斥责?
一旁半躺着的杨元芷已恢复了些元气,见郑昌说话这样轻佻放荡,又板起一张极严肃的面孔道:“当今圣上春秋鼎盛,还请殿下谨言慎行!”
郑昌被教训得顿时一缩,不再开口说话,又听老师问道:“此事自可从
066 大汉后继无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