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把竟将这挑事的青年捏得“哇哇”乱叫。
跟着青年的两个随从模样之人见状,立即将秋仪之推开,扶住那青年道:“你好大的胆子,知道这位少爷是谁吗?说出来吓破你的胆!”
秋仪之已听出这放肆的青年乃是京城之中哪位大人的衙内,心想:此事若是闹到官府上,虽然凭着忆然渤海国郡主的身份、抑或抬出幽燕王爷的名牌,都不至于吃亏;但事发之地在青楼之中,毕竟有些不体面。
秋仪之正满脑搜索着脱身之计,却听忆然幽幽地说道:“我听说在这里,男的请女的喝酒,反而是要给钱的,对不对啊?”
那青年听她这么说,顿时又来了精神,揉着自己被捏得涨疼的手腕说道:“那是。这销香馆中的姑娘,像这样的小杯,喝一杯酒也能得一钱银子的赏钱。今天我心情好,给你翻十倍,一两银子一杯,如何?”
此时酒桌四周围上来看热闹的没有半百也有二三十,听这青年出手大方,异口同声地“哦”了一声。
那青年被看客哄得高兴,正在得意之际,又听忆然说道:“要是我想请你喝酒呢?”
那青年听了一愣,眼睛一转,说到:“想请我喝酒的多了,要是寻常人等,我还不理他们。既然是小娘子有请,那我今天给你面子,也是一两白银一杯酒,童叟无欺!”
忆然听了,嘴角一扬,从座位中缓缓站起,又从怀中掏出一样物件,用力掼在桌上,问道:“那你看这样东西值多少银子?够请你喝多少杯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