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官职。唯有我,只顶了个‘义殿下’的空名,文不能行令、武不能领兵,便是想为义父分忧,也没有名号。这叫仪之怎能心安理得?”
郑荣莞尔一笑道:“你秋仪之的心思孤还能不知道么?不过你这话说得也算是有些分寸,不负这几个月的风浪洗礼。孤也不瞒你说,我幽燕军制还比不上朝廷兵部,这幽燕道这十余万精兵都是孤十几年来一兵一卒练出来的,从来都是只认郑荣、不认皇帝的,说到底不过是幽燕王府的私兵罢了。你‘义殿下’三个字,放到宗室之中一文不值,可在幽燕军中,又有哪个敢小瞧你呢?”
秋仪之一面点头,一面听郑荣继续说道:“孤还是那句话。你尽管放心办事,到事成之后,除了皇帝位置之外,朝廷之中你想当什么官,就可以当什么官,哪个闲人敢多说半句?”
郑荣顿了顿又说道:“还有,你还年轻,同孤的几个儿子都相处得不错。你的这份聪明睿智,孤用不完,还指望着给儿子用呢!”
秋仪之听了,却心想:我这父王平日里就讲究平稳持重,现在形势不过稍微好转,怎么就想起帝位相传这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来了呢?他心里这么想,口中却不敢点破,只说道:“仪之哪有义父想得这么远,现在只想着能帮义父成就大业罢了。”
郑荣听了,点头道:“这话听来想必就是你的心里话。”随即话锋一转,紧绷着脸问道,“既然这样,那你不妨跟孤说说,王忠海之死,到底同你有什么关系?大行皇帝驾崩又是怎么一回事?”
秋仪之早知道郑荣会有此一问,便字斟句酌地说道:“此事全是天尊教所为,虽同仪之有些关系,但若无仪之在此之中,郑爻
112 大战一触即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