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良鸿莞尔一笑道:“在下哪有什么力气?全凭的是区区投机取巧的手段罢了,哪比得上戴公子手上神力?若真要硬接公子一招,恐怕在下已是七窍流血了!”说着,便已笑出声来。
戴鸾翔也接话道:“戴松你记着,用兵和练武一样,也讲究伺机而动、蓄势而发,若是一味蛮干,还不得碰个头破血流?好了,你下去再搬坐狮子过来吧!”
戴松听了,忙作一揖,便蹦蹦跳跳地沿原路离开了庙宇。
戴鸾翔目送戴松离开,却对尉迟良鸿说道:“久闻尉迟家武功源远流长、卓尔不凡,早在太祖皇帝开国之时,便已独步天下,没想到流传至尉迟大侠手里,竟有这般造诣。”
尉迟良鸿刚要谦逊几句,又听戴鸾翔接着说道:“然而戴某久闻尉迟家素来同官府没有瓜葛,朝廷几次延揽都吃了闭门羹,不知大侠怎会为幽燕王爷效力呢?”
尉迟良鸿忙摇摇手,说道:“在下不过机缘巧合之下,同王爷义子殿下结拜为异姓兄弟,在下妄多活了几年,忝称一声兄长。这才有幸在我这位兄弟手下,为幽燕王爷做些杂事罢了。不瞒戴元帅说,在下拢共才同王爷见过两三回面,说过十几句话罢了,哪里称得上是为王爷效力呢?”
戴鸾翔还以为这尉迟良鸿是幽燕王郑荣不放心秋仪之,这才派来辅佐他的,没成想两人之间居然还有这般渊源,便对秋仪之说道:“公子用兵颇见功底,又通机谋,本来就已令人刮目相看。没成想还有这般容人之量,能同当今武林第一高手结拜为兄弟,真是深不可测啊!”
秋仪之绕过半个祭台,在断头石狮子上坐下,笑道:“晚辈一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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