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跑开了。
不过移时,王老五便又跑了回来,一边喘气一边说:“大……大人,话给您待到了。赵……赵抚义,这……这就在过来,大人等……等……等等就好。”说着又不住喘气。
秋仪之见了好笑,说道:“行!你小子行,这脚力,比得上戏里的孙行者了。好了,你先下去休息去吧。”
王老五退下去之后,又过了一盏茶功夫,赵抚义才紧赶慢赶赶到县衙之内,见自己这个外甥正独自一人站在院中,似乎是在等待自己,连忙快步走了上去,深深作了个揖,说道:“大人,我,我来了。”
“哦,原来是舅舅到了。”秋仪之语气甚是冷淡,“既然来了,还请到屋内说话。”
说罢,秋仪之也不去理睬赵抚义,一转身便从容踱入书房之中,在几案后头坐下,随手拿了本书在手里,也不为读,只是为了故意做出一副高傲的神态。
赵抚义亦步亦趋,跟着进了书房,见角落里头摆了个秀墩,却不敢擅自坐下,只好垂手侍立一旁。
秋仪之却仿佛看书入了迷,过了好一会儿才在不经意间一抬头,看见了站得像个提线木偶似的赵抚义,装作似乎吃了一惊的样子:“咦?舅舅,你怎么还站着呢?你是我的长辈,你若站着,哪有我坐的地方?还不搬把椅子坐下?”
赵抚义这才答应一声,将角落里头那个墩子搬近了些,战战兢兢坐下,却又不知能说什么话。
过了半晌,赵抚义终于再也沉不住气了,试探着问道:“仪之啊,你方才派人来叫我,不知找我过来是什么事?”
秋仪之眼睛一抬,瞥了赵抚义一眼,又将目光放回书本之
135 重赏之下有勇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