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同当日那趾高气昂训斥皇宫侍卫的派头大相径庭,心里不免有些得意,便道:“按你的罪衍,本当凌迟处死。然而眼下有一件大功给你,若你识相,老实办事,或许能够保下一条性命。”
金太监闻言,立即停下了磕头,抬头盯着秋仪之,眼中燃起求生的火焰。
“我问你,郑爻现在哪里?”秋仪之突然厉声问道。
金太监被他这句话问得一惊,口中讷讷连声,却听不清说了些什么。
于是秋仪之又狰着牙,扭头对尉迟良鸿说道:“哼!真是晦气,姓金的居然不知道皇帝行踪。还不给我再抓一个太监来,这个杀了算了。”
这金太监终于被秋仪之吓倒,慌忙拜道:“杂家知道……知道皇上现在哪里……”
秋仪之听了,这才换了一副笑容,道:“好,这便是你的福气,还不给我前头带路,若有半点拖延,倒要看看是你的脖子结实,还是我手中宝刀结实!”
于是这金太监战战兢兢领着秋仪之等人一路向皇城深处走去。
秋仪之带领人马甚多,除去安排在皇城午门之前守护的军兵之外,另带了总有八千精兵进入皇城。他见手下人员富余,便每逢路口或是宏大宫殿,就派出一哨人马护住这些紧要地点。
当秋仪之麾下剩下有近五千人马之时,那姓金的太监终于在一处宫殿之前停下,颤巍巍对秋仪之说道:“将军,圣上……圣上就在殿内!”
秋仪之看了一眼这宫殿。只见此殿修建得极雄伟宏大,仅地上基石就有近一丈高低,地基之上的宫殿长宽都有近百步,两层屋顶之上都铺上了明晃晃的琉璃黄瓦,反射着阳光直将人
150 皇帝也不过如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