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得之不正,本来就没什么资格好去禅让!更何况我义父他老人家乃是天命所归、民心所向,也根本无须你假惺惺的禅让!”
“这……这……朕不过是想在京城之中做个太平王爷,再也不要什么权力……也不要自由,从此闭门思过,不问世事可好?”郑爻近乎哀求地说道。
秋仪之见他这幅模样,心里不免有些怜悯,却狠狠心说道:“我大汉律令严格。光是你弑君戮兄的罪衍,便是恕无可恕。怎么还想着能锦衣玉食全身而退呢?我且问你,若是我义父落在你手中,可得善终吗?”
郑爻被秋仪之反诘得又是一怔,呆了半晌,才又说道:“朕罪无可恕,确实不该心存幻想。不若就此出家为僧,青灯古佛,日日夜夜诵经为幽燕王爷祈福,了却残生罢了,可好?”
“唉!”秋仪之长叹一声,“以你的身份,天下又有哪座小庙,能容得你这尊大菩萨呢?”
“难道,难道朕现在只有死路一条吗?”话至于此,郑爻终于从牙缝之中挤出一个“死”字来。
秋仪之终于赞同地点点头:“这话才在点子上。这天下已无你容身之地。何不干脆赴死,既是为郑家皇室留了体面,也是为你自己留了体面,可谓善莫大焉了!”
事到如今,郑爻终于意识到了生命的可贵。
他还想说些什么求饶乞活的话,能够打动眼前这个青年,放自己一条生路。然而他舌头已经僵硬,脑筋已经迟钝,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
他偷眼看了看佩在腰间的一柄宝剑,想像着自己大发神威杀散众人,回到民间,数年之后东山再起夺回皇位。可自己双手颤抖不已、双腿虚弱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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