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现成的。若王爷能够拨划给罪臣五百精兵,罪臣定然能将此事办妥。”
郑荣又问:“孤现在虽受‘九锡’,却依旧不过是王爵而已。你处处用的都是天子礼仪,就不怕僭越吗?”
施良芝磕了个头又道:“非常之事,自当以非常处之。当年我朝太祖皇帝进京之后,尚未登极之前,也曾以天子礼仪祭拜天地炎黄。罪臣这番处置虽有争议,却也并非全无先例。”
施良芝举出这样先例,明里是为他自己采用这样的礼仪寻找典故,暗中却是夸奖郑荣德才堪比太祖皇帝。这样拍马屁的本事,也算是“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了。
郑荣听了自然高兴,便道:“好!既然如此,你也别在这里跪着了。孤麾下有的是精兵,就拨一千给你,若在午时之前办不成这件事情,你也别来见孤,这就找根绳子上吊去吧!”
施良芝听到了“生”的希望,随即在地上磕了无数个头、千恩万谢了无数遍,这才领了精兵一路小跑地往礼部衙门去了。
郑荣目送施良芝离开,却听秋仪之不知何时走到自己身旁,轻声询问道:“义父是不是这就要去太庙,祭奠我大汉历代先君?”
郑荣点头称“是”。
秋仪之又道:“仪之是不在玉碟名牌上的人,不便同义父和几位兄长一道去,我想……”
郑荣知道他这位义子心思极多,便笑问:“你又想要到何处去玩了?”
“我想去见见杨元芷,杨老丞相。”秋仪之答道。
郑荣闻言,随即收敛笑容:“你去见这个老头子做什么?”
秋仪之作揖道:“杨元芷乃是行将就木
155 别有一番滋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