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巡抚蔡敏大惑不解,忙问:“殷大人,你这是做什么?”
殷承良怒视他一眼道:“这是圣旨,你不得无礼,还不过来参拜?”
蔡敏闻言大惊,膝盖一软,也朝着那张毫不起眼的纸张跪了下来。
行过大礼之后,殷承良才将手中那张纸递给蔡敏,蔡敏哆嗦着接过,手掌平坦捧在手心里观看,唯恐将这纸张捏破了。
只见这张小小纸片之上,只写了短短一行小字:“秋仪之遇官不拜”和落款“钦此”二字,倒是旁边一个刻了篆书“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印章占据了纸张大部分的面积。
“传国玉玺!”蔡敏城府远不如刺史殷承良深厚,不禁惊叫起来。
殷承良见蔡敏这幅惊惶的样子,心中颇有三分不屑,于是定了定神,起身从蔡敏手中取过纸张,甚为恭敬地奉还给秋仪之,换了一副表情询问道:“皇上既有这样旨意,我等微末小吏,自然受不得秋大人一拜了。”
秋仪之接过圣旨,重新封存在小匣子内,又小心藏入怀中,这才说道:“两位大人的官声人品,学生都是极佩服的,无奈圣上有这样旨意,学生却不敢违逆,只好有所失礼了!”
殷承良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又接着问道:“只是其上未写明原因,不知圣上为何又此旨意,还请秋大人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