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而是在驳斥整个大汉的道统了。
于是郑谕将一张堆满肥肉的脸涨得通红,这才憋出一句来:“你是什么人,我们兄弟之间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
秋仪之从郑谕这短短一两句话中,已经看出此人不过是个趋炎附势、色厉内荏的小人,便哂笑一声,不再答话。
郑谕见他神情倨傲,肚子里立刻燃起一把无明业火,虽碍于郑淼的面子不能当场发作,心中却已然在盘算:到了自己地盘应当如何惩治这个无礼小子。
却听郑淼笑道:“兄长这话就偏了,此人乃是父皇认下的螟蛉之子秋仪之,虽无生育之情、却有教养之义,父子之情不在我们几个亲兄弟之下,就同我们兄弟几个说话也是十分随意的。”
郑谕听了又是一惊,赶紧再次将秋仪之从头到脚看了好几遍,忽然见他衣着虽不华丽却十分整齐,越看越像深藏不露的少年英雄,乃正色道:“原来这位就是皇上跟前的义殿下啊?在下有眼不识泰山,还请义殿下恕罪。”说着,便一揖到底。
秋仪之见状,在郑淼身侧耳语道:“三哥怎么就把我的身份这么轻易就讲出去了?”
郑淼一笑,也轻声道:“你在江南闹出那么大动静,说不定岭南王这边的名气不比我差,说出来吓吓他们也好。”
秋仪之瞥了郑淼一眼,不慌不忙走到郑谕跟前,同样一揖,说道:“二王子殿下请起,在下不过山野小儿,侥幸蒙皇上错爱罢了。方才二王子教训的是,你们皇亲国戚之间,自然没有我说话的地方,在下领教了。”
郑谕忙挺直了胖乎乎的身子,答道:“不,不,不。义殿下文武双全,便是岭南这样
005 初来乍到逢冤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