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道:“民女父亲也是有秀才功名的,从小就教我要谨守妇道。去年又闻皇上讨逆成功,要开恩科取仕。全家上下都盼着丈夫能够高中进士、光宗耀祖,让他安心准备课业还来不及,怎还会有这样的心思呢?”
秋仪之闻言,心中一动:他当初从义父——也就是当今皇帝——郑荣口中提前知道了考题,又有两位主考关照,这还复习得焦头烂额;他毕秀文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小举人,自然更加无暇分心了。
于是,秋仪之对杨瑛儿说道:“这么说来,你丈夫若不遭此横祸,兴许还是本官的同年呢!本官也是考过进士之人,知道课业沉重,必定……”说到这里,他忽然又想起与他同试云雨的忆然郡主,一时分心,连忙收住心性,接着说道,“你这话说得却也合乎情理。”
躺下跪着的李慎实听秋仪之已被杨瑛儿说服,不禁六神无主,忙说道:“大人不要被她妖言蛊惑。大人看她这幅样子,一看就是个淫贱才儿,表面上温良恭俭,背地里不知做过下流事体!”
杨瑛儿听了,一张俏脸顿时涨了个通红,扭头怒视李慎实道:“李大人,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我做过什么下流事情,你敢在这里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