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约约的疼痛来。
这点些微的疼痛,终于让秋仪之知道自己并非沉沦于幻梦之中,于是双手抵住妙真的肩膀,想将她从自己身上推开。可是他双手无力,无论如何也不能将妙真挪动半分。
妙真却从秋仪之身上爬下,莞尔一笑道:“秋大人真是品行高古,这般坐怀不乱的风骨,恐怕世上已是不多了。然而人生苦短,何苦费力约束自己,及时行乐,也是自然修行之道啊!”
说罢,妙真缓缓举起右手,捻了一个兰花指,抽出发髻上插着的木钗,一头乌黑的长发便似瀑布一般倾泻下来。她又解开轻轻解开腰带,松脱几个纽扣,双手捏着道袍衣襟,双肩一抖,整件袍服便似白蛇蜕皮一般,从她的身上脱下。
“道袍之下,居然未穿内衣!”秋仪之心中惊呼道,“原来早已做好了色诱我的准备!”
可秋仪之脑中虽还清明,目光却已不听使唤一般,被妙真丰润纯白的肉体吸引过去,停留在那一对浑圆硕大的乳房之上。
这妙真居士乃是此间老手,一个眼神之间,便知秋仪之已是意乱情迷,便微笑着重新走到秋仪之身边,上下其手地帮他宽衣解带。
秋仪之口中说不出话,心里却已是越来越清楚:若是自己一时心性不坚,在此间行此苟且之事,那便是百口莫辩;就算有朝一日闹到皇帝郑荣面前,也将沦为笑柄。
于是秋仪之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双腿一蹬,翻身从座椅上掉落下来,双腿却无法站稳,跪爬在地上不住喘着粗气。
妙真便秋仪之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随即回过神来,笑道:“大人这是怎么了?难道贫道这幅皮囊,在大人
009 妙真居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