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道:“下流,无耻!”
这男子却道:“我也上流、有耻过,可惜姑娘连看都不看一眼。看来今天便只好下流、无耻了!”
吴若非闻言,又将头转了过去。
却听这男子狞笑一声,说道:“今日无论是敬酒还是罚酒,你吴姑娘都非喝两口不可,这就跟我走吧!”说着,便一步步朝吴若非慢慢走来,他带来的十来个流氓泼皮也都跟着压了上来。
这吴若非毕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见到这样情况,已是乱了方寸,慌不择路躲在那顶已坏了的轿子里面。
这男子见状,便笑道:“原来姑娘是舍不得这顶小轿子啊?没关系,不就坏了轿杠么?我今天带了这么多兄弟,就是抬也把你抬走了。”说罢,朝身后一扬手,命令道,“来啊,还不把吴姑娘抬到我府上去?”
众人应和一声,便将这顶轿子团团围住,两个轿夫缩在一边,连话都都不敢多说半句。
秋仪之本就见不得这种仗势欺人、欺负女流的行径,不知从何处来的勇气,挺身说道:“尔等不得无礼,既然这位姑娘今日不愿同你去,你又何必勉强?”
那男子不料事到如今还有出头的椽子,扭头看看秋仪之,撇了撇嘴说道:“要你多管闲事?你也不打听打听,这金陵城中,哪里轮得到你这小子说话?”
秋仪之刚刚在江南道刺史那边吃了硬钉子,心中正在郁闷,听他这么说,正好触到痛处,脖子一拧便朗声说道:“金陵城也是大汉天下,也要讲王法!”
“王法?哈哈哈哈!”这男子好像听到什么笑话似的狂笑起来,“这里我就是王法!老子就是打死你,也是白
019 闹市行凶(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