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承良倒也不算昏庸,只是老来得子,对这殷泰过于溺爱了。又加之他独掌江南道已愈十年,在此处根基极深,俨然一手遮天。殷泰就是仗了他爸爸的势力,才能在这里无法无天的。”
秋仪之闻言,心中暗想:这殷泰知道自己身份之后,必然想尽办法将自己驱赶出江南官场,自己这山阴知县必然是当不成了;而自己倘若要自保,无非是向皇帝上一道秘密奏章就能做到的,可是经过这样一段风波,自己的身份必然暴露,那这小小知县也是一样当不下去了。
想到这里,秋仪之不禁长叹一声:“在下赴任还未满月,不想就要去职还乡,想必大汉开国以来,还没有我这样短命的知县呢!”
吴若非却不知秋仪之心里想了这么许多事情,只当他是舍不得这官位,便莞尔一笑道:“公子何必嗟叹?小女子认识一人,或许可以帮公子想想办法,出出主意。”
秋仪之只当这吴若非因是青楼之中的花魁,不免认得几个达官显贵,便道:“不知是哪位大人,居然能在殷刺史那里说得上话。”
吴若非掩嘴笑道:“公子误会了,我说的那人虽然功名利禄唾手可得,却志不在此,甘心情愿当一个隐士。他或许能有主意,帮到大人呢!”说着说着,吴若非脸上居然扬起红晕来。
秋仪之听她这么说,语气之中对这位隐士极为钦佩,便迫不及待地问道:“不知这位先生高姓大名,在下又可否当面向他请教呢?”
“这位先生别号‘半松’,从来都是深居简出,旁人想要同他说句话都是极难的。不过小女子倒是同他有些交情,今日他就在书斋之中读书,公子若是想见,现在就是能见着的。
021 草堂深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