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那同先生必然心意相通,或许还能成为知己好友呢!”
身后的尉迟霁明却道:“吴姐姐和叔叔说了这么一大套,我怎么就听不懂呢?我倒是看这里有山有水的,几片场地也还算空旷,却是个练武的好地方呢!”
尉迟霁明这般纯真之言,顿时让吴若非掩嘴嬉笑不止,秋仪之见状,也跟着笑了起来。
于是三人说说笑笑,便继续往园子深处走去。
走了有一盏茶功夫,带路的吴若非却缓缓停住脚步,对秋仪之说道:“公子看见前面那棵被天雷劈死掉一半的松树了吗?下面顽石上躺着的那个人,便是‘半松先生’了。他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脾气急了些,我看他现在在睡觉,公子不如先等他醒来,若是惹到他生气,那公子的事便也办不成了。可好?”
秋仪之却想:这“半松先生”名声在外,绝不仅是书生意气而已,若自己真的乖乖等他醒来,未免还未见面就落了下风……
他秋仪之也是个心高气傲之人,想到这里,便不去理睬吴若非的忠告,径直往那半棵松树下的顽石方向走去。
只见果然有一人,双眼紧闭,四仰八叉躺在石头之上——此人面目清朗,年纪在三十岁上下,脸上只留着三缕短须,气质倒也脱俗,却竟敞开儒袍,任由夕阳余晖洒落在随呼吸一起一伏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