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邪教,又投身讨逆大业之中,期间几度出生入死。原以为天下再没有难办之事了,却没想到官场沉浮,竟然要比沙场厮杀复杂艰难了千倍、万倍……”
林叔寒却笑道:“秋大人不要灰心,我看要彻底惩治江南这群龌龊官员,怕是还都要仰仗在秋大人身上呢?”
秋仪之带着满脸的疑惑,看着林叔寒道:“我秋仪之何德何能?不过是小小一个知县,凭什么搅动江南官场?”
林叔寒又复笑道:“大人这就不懂了,在官场之上,职位大小还在其次,关键是看你关系硬不硬。同样两个知县,在州府、道府衙门之中能不能说上话,那他们施政起来就大不相同。就拿秋大人来说,大人是皇上的至亲,是本事通天的人,莫说是搅一搅江南官场了,就是闹他个翻天覆地也是举手之劳!”
秋仪之听林叔寒说得热血沸腾,眼中不由地燃起希望的火光来,却又随之熄灭,淡淡地说道:“记得我离京之前,师傅钟离匡曾同我说过,当今皇上登极得位并非顺理成章,最怕时局不稳。我看义父也未必肯下这个决心,将江南彻底梳理一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