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
而那徐将军手中兵器被毁,立刻失去了依靠,好似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坐在地上,呆呆望着已削为两节的熟铁棍齐整的断面,仿佛做梦一般。
秋仪之见他方才还威风凛凛,现在却是颓唐不堪,心中也觉的有些不忍,便笑着走到徐将军跟前,对他说道:“徐将军,下官也是跟着皇上打过仗的,看你今日这样的作战,也不是无能之辈。因此下官劝你还是不要助纣为虐,安心回去当好你的中郎将,日后自有出头的机会。”
这个徐将军也是年过四十之人,单论年纪还是秋仪之的长辈,听眼前这个小子说风凉话,心中怎能服气?然而他毕竟是个手下败将,再出言驳斥也是无益,便只好颓然起身,拱手道:“秋大人的好意,在下心领了!”说罢,便一手提了半根棍子,耷拉着脑袋往蔡敏方向走去。
却听秋仪之在他身后又高声说道:“徐将军!你本事尚好,就是手下这些兵实在不堪使用。你回去可要好好训练一番,若遇到什么难处,尽管过来找我好了。”
那徐将军听了,显然是极不服气,扭头朝秋仪之望了一眼,连话都没说一句,扭头便离开了。
秋仪之望着他落寞的背影,又想出言劝慰几句,又怕多说显得过于得意,终于轻叹一声,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