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将军,难道此物真是皇上所用的金牌令箭么?”
崔楠“哼”了一声:“这是何等物件,末将岂敢冒充?”
崔楠简简单单几个字,却不由得殷承良不信,只听他试探地问道:“下官愚昧,却也知道此物非比寻常,不知皇上何时颁赐到将军手中的?”
崔楠却不回答,却道:“你知道此物厉害便好,旁的也不是你能过问的。我就问你,这里还是不是大汉天下?”
殷承良在江南从来都是一手遮天,却也不得不被皇家天威震慑,只得诺诺连声道:“是,是!”
崔楠闻言,立即断喝一声:“既然知道,见到皇上,为何不拜!”
至此,殷承良已是彻底折服,长叹一口气,也不说话,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冲着崔楠手中的金牌令箭行了三跪九叩大礼。
堂上江南文武官员见状,也只好仿效着行了礼仪。
崔楠见堂下黑压压跪倒一片,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到肚子里,不知不觉之间却已是汗流浃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