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若真的是李慎实血口喷人,我自会为你做主。”
蔡敏听了,依旧是支支吾吾不愿回答。
今日过堂,已从辰时拖到了未时,郑鑫已是饥肠辘辘,听蔡敏还在继续拖延,不由得怒火中烧,说道:“蔡大人,你若真不想讲,我自有办法让你开口!”
蔡敏听了,浑身打了个机灵,却始终不愿开口,病急乱投医一般又对沉默了许久的殷承良说道:“殷大人……这个……这个……”
殷承良同蔡敏虽然平素关系尚且和睦,背地里却是貌合神离;然而他们现在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殷承良确实是想帮蔡敏周旋几句。
可是现在逼问蔡敏的,并非是小小的山阴县前任县令李慎实,而是高坐堂上的大殿下郑鑫——殷承良不是笨人,当然不会为了蔡敏而去得罪这位权势熏灼的大殿下,更何况他自己的屁股也未必干净。
于是殷承良思前想后,只能别过头去,装作没听见蔡敏的话。
郑鑫高坐堂上,蔡敏和殷承良这一点点小动作,他都看在眼中,见到他们这样一番扭捏丑态,勉强忍住笑说道:“好啊,既然蔡大人想不出来,要不要试试眼前这几样刑具呢?据说每一件都有提神醒脑的神效呢!”
蔡敏这才意识到,自己虽然还是官袍加身,然而在郑鑫眼中,却已是不折不扣一个囚徒了。可是自己这个最最疼爱的小儿子的来历,实在是难以启齿,让他思前想后,还是不愿回答。
正在此时,却听跪在地上的妙真居士说道:“蔡大人的事情,贫道也知道一些,可否由贫道给大人提个醒呢?”
郑鑫听了,狞笑一声,对蔡敏说道:“蔡
061 一地鸡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