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放着殷承良,没有说他半句坏话。
郑鑫见天色已是十分晚了,加之他晚饭没有好好吃,肚子里头已颇为饥馁,于是打断蔡敏道:“蔡敏,你蛇蛇蝎蝎地说些什么?这种小官的小小罪过,都不在我的眼里头,你难道还想凭着这些赦出你的罪过吗?”
蔡敏听了一愣,他原想着自己说了这么多,总有一条两条对了大殿下的脾性,却不料郑鑫居然没有一条满意的,于是他只好试探地问道:“大殿下的意思是?”
郑鑫听了,不耐烦地说道:“什么意思?你再这样说下去,我不治你个琐碎拖延的罪就算好了的,还指望能戴罪立功么?我就索性直接问你好了——江南道官员之中,同各处道宫道观里头的道姑有牵连的,还有哪些?”
蔡敏听了,浑身一颤——他心里清楚,接下来他两片嘴唇上下一碰,便是无数官帽落地;然而他现在自顾尚且不暇,又哪里还能照顾到其他官员的前程呢?
于是蔡敏沉思了片刻,向郑鑫报出了七八个官员的名字来,又说道:“以上几个官员,他们都同各地道观关系……嗯——关系密切。有的是下官亲眼所见,有的是道听途说,还请大殿下能够小心验证。若所言不实,也请大殿下不要治我诬告之罪……”
“那是自然,你只管说来!”郑鑫言语之中有些迫不及待。
蔡敏经郑鑫这样一说,反倒犹豫起来,斟酌了半天这才说道:“还有一件事,下官也只是风闻而已——据说……据说……据说……”
他一脸说了三个“据说”,这才下定觉醒,说道:“据说殷大人……是个兔子!”
“什么!”郑鑫和秋仪之异口同
066 断袖刺史(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