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起来,待青崖观中事情查明之后,再从长计议不迟。”
郑鑫叹口气说道:“眼下也只能如此了。我看明日也不升堂审案了,先休息一日,待我整理一下思绪线索再说。明日贤弟尽管睡个懒觉,迟迟再过来议事即可。”
因次日无事,秋仪之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姗姗起床。
清早下过一场透雨,将积累了几天的高温暑气略略压服,秋仪之便抖擞起精神吃过午餐之后,又叫上尉迟霁明做护卫,到栖霞寺中同大殿下郑鑫商议事情。
因昨夜他们兄弟二人话已说得十分透彻了,因此今日并没有什么事情好谈,只选了一处阴凉僻静角落,泡了一壶凉茶,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
两人正聊得昏昏欲睡,却听有军士上报,说是“青崖观”中的老小道士均已招供,却是同殷承良有染。
此言一出,郑鑫和秋仪之满脑子的睡意登时烟消云散,面面相觑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良久,郑鑫才长叹一声,说道:“唉!这个殷承良,果然做下这样的丑事来,教我等如何收场呢?”
秋仪之昨夜想了一夜,半梦半醒之间才想出一条不是主意的主意来,便对郑鑫说道:“大哥,小弟倒有个馊主意,来处置这个殷承良,还请大哥指教一二。”
郑鑫听了,眼睛一亮,立即说道:“贤弟素来智略过人,胸中必有良策,还不赶紧说给愚兄听听,你我兄弟也好参酌着办理。”
秋仪之点点头,字斟句酌地说道:“昨天夜里,大哥说得对,殷承良这人是必须严办的。然而却又不能打破砂锅彻底抖搂出来,凭白叫人看了笑话。这好比是瓷器店里捉老鼠,既不
067 瓷器店里捉老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