辕而已,其在世之时,即极为士林赞赏。”
(蔡师——由蔡京点化。)
“那为何却又被剔除出去呢?”秋仪之佯装不解地问道。
殷承良在一边听郑鑫和秋仪之两人一问一答,已是知道了他们对话中的涵义,便冷冷地插嘴道:“蔡师是前朝奸相,为士林所不齿,所以才被剔除出去。秋大人想要说我殷某是个赃官、贪官、恶官还请直言不讳,何必如此拐弯抹角?”
秋仪之被他这么一说,反而不好意思起来,干笑两声算是将尴尬气氛掩饰过几分,这才说道:“殷大人何必这样想,下官也不过是趁着大殿下和殷大人的雅兴,胡乱听了几句书法之道,略有心得罢了。”
他不待殷承良回话,紧接着说道:“古来就有‘人以文名、文以人名’之说。就拿本朝来说,记得成宗时候的奸相葛衡,书法造诣也是极高。当时京师之中酒楼客栈,为攀附权贵,多有重金求其题写店名的。这葛衡也是酷爱到处留墨,一时京城之内蔚然成风。然而待葛衡东窗事发之后,其题写的店名一夜之间均被铲去;就算偶有遗留至今的也被削去落款,早已是泯然街巷之中。以至于今日之人再有提起葛衡的,都为其品行所不齿,哪个还计较他书法如何呢?”
(葛衡——严嵩)
秋仪之见殷承良听得入神,又叹口气说道:“诗圣有云‘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吧?”
殷承良听秋仪之这番旁敲侧击听得发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说道:“秋大人的意思是,百年之后,殷某定是声名无存了咯?”
也不待秋仪之回答,却听郑鑫在一旁说
069 富贵由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