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笑容道:“贤弟不要惊慌嘛!大哥是当笑话给皇上讲的,皇上也是当成笑话听的。你瞧,父皇还专为这事给你写了张条子要我转交给你呢!”说着,郑鑫便从怀中掏出一张黄封纸,递给了秋仪之。
秋仪之接过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仪之这样做法很好!以往或有清官拒贿,行贿者虽办不成事情,亦无所损失。今日仪之所为,也好教其体味何为‘一下竹篮打水一场空’。想这些贪官污吏经这一场教训,日后或可收敛几分。”
这张便条虽未署名,却果然是皇帝郑荣的亲笔,只是笔迹十分放松,同平日里那一丝不苟的魏碑体有所不同,想来是郑荣心情舒畅之时一笔挥就的。
秋仪之看完以后,始觉放心,拿衣袖擦了擦额头冒出的汗水,便将纸条递还给郑鑫,一边还说:“大哥这是要吓死小弟么?”
郑鑫推过秋仪之拿着便条的手,说道:“这是父皇专写给你的,不用还我,你自己收好就是了。不过愚兄今日叫你过来,是有别的事情要同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