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下乃是皇长子,又封了王爵,堪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幕府之中想必奇能异士极多,像学生这等人物,即便进了殿下幕府,也是敬陪末座罢了。”
郑鑫忙摇手道:“先生过谦了……”
林叔寒又笑道:“学生不过是萤虫而已,怎配得上大殿下皓月之光?不过秋大人这点微末前程,倒好似夜半火媒,同学生相若,学生倒是有意趋附于他。”
郑鑫一惊,忙问道:“先生的意思是,先生已许了秋大人,做了他的师爷了?”
秋仪之沉默了半晌,听郑鑫同林叔寒的对话言辞之间虽还十分客气,内容却是越说越僵硬,又听他们已将自己牵扯出来,忙接话道:“林先生大名如雷贯耳,小弟岂会过宝山空手而归?林先生早已被小弟聘为幕宾,山阴县乡间别墅都已在筹建当中了。”
郑鑫闻言又是一惊,心想:若是旁人,自己或许可以硬讨过来;可偏偏秋仪之这个义兄弟是父皇极宠爱的人,眼下还不是得罪的时候;况且这林叔寒也是个犟种,也断然不能用强。
于是郑鑫只好叹口气道:“看来先生是终究与我无缘了。不过先生若在江南住的无聊了,想赴京城一游,自可到寒舍来,我当尽地主之谊。”
林叔寒虽然孤高,却也不是不通人情之人,听郑鑫已是放弃了笼络自己的打算,便也长揖道:“承蒙殿下厚爱了。”
几人又说了会儿话,郑鑫便率先起身道:“我看贤弟身体尚好,只是中气不足,就不多搅扰了。近日江南这桩公案已了结得差不多了,愚兄再奉旨视察一下漕运、海防、河工等就要回京。贤弟只要每日安心将养身体即可,不用每日过来点卯;
077 名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