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不名,然而放到金陵城中却是洛阳纸贵。信不信在下现在就拿几样到夫子庙前头去摆摊,保管来抢先生字画的人,打破头的都有!”
“哼!尽是些凡夫俗子!”林叔寒道。
秋仪之却笑道:“凡夫俗子手里可有的是银子啊!在下是个俗人,有几句直言要说,还请先生莫怪。若先生当初就放下执念,将历年来所积的书画放到市场之上,出售一些,又岂会因吴小姐十几万赎身银子而大伤脑筋呢……”
“绝无可能!”林叔寒略带粗暴地打断了秋仪之的话,“若如大人所说的这般,那林某手中这支秃笔从此染上铜臭味,就再也做不出什么好诗,写不出好字,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话音刚落,就连吴若非也过来帮腔道:“公子这话确实是偏了。林先生诗文书画无一不精,固然难得,然而他品行高古才是我我倾心于他的缘由。若真到了林先生要靠润笔为我赎身的地步,那我宁可一生不得自由!”
秋仪之一边听,一边点头,口中虽然唯唯诺诺,心中却是另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