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仪之听了一愣,唯恐尉迟霁明闹起来穿帮,方才自己那番话就白说了。
正在这时,吴若非靠到尉迟霁明耳旁,不知对她说了些什么。尉迟霁明听了,脸上虽还带着不满,却总算是不说话了。
于是秋仪之松了口气,又对那年轻人说道:“这位是我的侄女,从小不学女红,专门练武,方才得罪这位兄台,在下先赔个不是。”秋仪之也真做得下去,当即朝那人作了个揖。
那个年轻人倒也不是蛮不讲理之人,故作大度道:“没事,不知者不过嘛!就是这位小姐出手太重,我这边脖子还疼呢。”
“得罪,得罪。却不知这位兄台如何称呼?”秋仪之道。
“在下费廉。不知这位公子又如何称呼?”年轻人说道。
(费廉——蜚蠊……)
秋仪之故作惶恐道:“原来是费兄。在下徐甲,乃是附近的一个生意人,因仰慕天尊圣教,原本想来投靠,却不料妙真师傅坏事,正愁没个主意。”不知怎的,秋仪之忽然想起了之前在平定天尊教之乱时候用过的化名。
费廉见秋仪之穿着打扮虽不华丽,却也是十分整洁干净,而他身后几个衣装讲究得多的人,却以他为马首是瞻,便料想他是个平日略勤俭节约些的富家子弟。
于是这个费廉思量了一下,说道:“那便是徐兄同我圣教没有缘分了。”
“不,缘分还是有的!”秋仪之道,“在下这不在这里碰到费兄了吗?”
费廉立即被伶牙俐齿的秋仪之说服:“这……徐兄说得也有一些道理。”
秋仪之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塞到费廉手中
095 于坛主?余坛主?(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