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绝无仅有的。
于是秋仪之顺着店小二的话说道:“在下以前同周大官人还有一面之缘,原以为他生意多在北方,却不想短短一年之间,就已做到明州这里来了。”
店小二听了一怔,上上下下打量了秋仪之好几遍,然而他一双俗眼只看到秋仪之浑身上下衣着并不华美,还当他不过是在吹牛而已,便嗤笑道:“认识周大官人的人多了,周大官人认识的人也不少,就怕偏偏不认识你!”
秋仪之见惯了这些势利小人,倒也不动气,在身后跟着的马车里头翻了半天,这才重新走到那店小二跟前,递上一块漆黑木牌。
店小二不知此物来历,接过来一看,只见上面只用白色的油漆端端正正写了三个字,却奈何他并不识字,颠来倒去看了无数遍,却不知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
正在此时,店里头传来一声洪亮的嗓音:“小多子,你不好好招待客人,在这里瞎聒噪什么?我这工钱是开来给你玩的么?你再这样偷懒,小心我把你开革出去,看哪家酒店肯用你这个好吃懒做的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