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卖关子,宝庆寺在哪里,赶紧告诉我。”
“是,是。”小多子答道,“宝庆寺就在甬江河口那边,原来香火也还过得去,就是前几年发了场大水,将这寺庙围在滩涂当中,善男信女行动不便去得就少了。没了香火钱,庙里头的和尚便也跑了,现在荒废得不行。”
秋仪之一边听,心中一边盘算:若真如这小多子所言,那这宝庆寺四面环水,确实是一处举办机密法会的好所在。
却听小多子继续说道:“侄少爷若真想过去,那可要等落潮时候,海水下去,骑马应该能够蹚水过去,否则就要坐船摆渡了,怪不方便的。”
秋仪之点点头,说道:“你想得倒也周到。我这几天就去看看宝庆寺如何,若真的有缘,或许出钱重造金身呢!我还有要事在身,在明州城里头住不长,这事或许就交给你办了。”
小多子听了这话,眼睛里头顿时闪过一道银光:要知道自古以来,不论是官家还是民间,只要是做工程就有油水好拿;特别是这个过路的侄少爷,既有钱又不常住,这里头的花头就更加说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