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来,连忙偷眼看看身旁坐着的温灵娇,见她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表情,没有动怒,这才稍稍有些放心,便试探着说道:“师兄这话大逆不道,就不怕被别人听去了吗?”
虞枚笑道:“常言说天高皇帝远,我们这里也是一样。更何况皇帝是切切实实坐在紫禁城金銮殿里头,教主么……话说回来,要不是徐贤弟同我是换命的交情,我还不说呢!”
“那虞师兄今后……还有什么打算?”秋仪之又追问道。
“好,贤弟既然问到这儿了,那愚兄也不藏着掖着了。”虞枚神色忽然一变,“不瞒贤弟说,愚兄这一年,在江南攒了有上百万两银子,今日法会再募捐一些,就能凑够两百万。正想着从此脱离天尊教,远走高飞去呢!不知贤弟有没有心思同愚兄共这趟富贵呢?”
“然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啊!”秋仪之蹙眉道,“不怕师兄嫌小弟说话难听。师兄现在已是朝廷和教主的双料仇敌,怕有心远走高飞,天下也无落脚之地啊!”
虞枚闻言,脸上忽然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微笑:“贤弟果然是个聪明人。然而这道关节,愚兄也已经想好了。贤弟的视野不妨拓宽些——愚兄问你:天下难道只有大汉一个国家么?”
秋仪之听了一怔,半晌才道:“师兄的意思……师兄的意思是想要旅居海外么?”
“哈哈哈!徐师弟果然聪明!”虞枚笑道,“愚兄正有此意,之前已将一百万两银子存在日本国,今日再筹一笔之后,就要东渡扶桑去了。怎么样?不如师弟同我一道东往如何?”
秋仪之听了一片茫然:他此次冒充天尊教徒混进宝庆寺,想过了无数种可能性、准备
101 法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