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事就说来话长了……”
于是秋仪之便将摆渡过河,进入宝庆寺,又入大殿参与天尊教法会的事情,同林叔寒说了。
林叔寒却插话道:“林某愚钝,想不通为何那假坛主虞枚,竟会对大人如此信任?”
秋仪之嘴角扬起一丝得意:“其实他是我在天尊教内安插下的一枚棋子……”便将去年奉命南下河南道平叛,又骗取虞枚信任,攻下毓璜顶总坛的事情,向林叔寒细细说了。
说到最后,林叔寒不禁拍案叫绝:“秋大人真是足智多谋,林某佩服万分,都有些不好意思做大人的智囊了呢。”
秋仪之却苦笑一声:“这都是在下画蛇添足、多此一举。若当初没有放这个虞枚下山,说不定也闹不出这段风波来呢。”
“所谓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这世间万物可不能这么看……”
秋仪之听林叔寒又要长篇大论起来,便连忙打断他道:“林先生不是急着想听那殷泰是怎么同倭寇勾搭上的么?”
林叔寒赶忙道:“对对,林某好奇的就是这个,大人赶紧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