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口气,自失地一笑,“不瞒几位讲,李家确实在倭人那边有些名声。这事说来话长,不知几位可否愿意听老朽胡扯几句?”
秋仪之知道这老朽说话虽然不知几分是真、几分是假,然而所言都是自己闻所未闻的奇谈,越听越觉得有趣,便忙答应道:“还请李船主赐教。”
李直舒了口气,说道:“方才老朽已说了,老朽做的是走私生意,这样生意做得越大,犯的罪也越大,当年领老朽出海的那位叔叔,便是被水师抓到,审也不审,在泉州码头上就一刀砍了。老朽唯恐有这一天,因此早就将父母、兄弟、妻小迁到倭国去了,虽然旅居海外,却至少没有性命安危。”
李直啜了口酒,又说道:“倭国同大汉不同,那边不讲究什么上下尊卑、伦理人情,只看实力强弱。老朽经营日久,运气又好,不久就攒下一份不小的产业,商船、水手都是海上里头数一数二的。不是老朽夸口,倭国里头实力比得上老朽的,怕也是不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