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调制的,用了这药不禁叫人疼痛难耐,而且用药部位的骨肉都会被渐渐溶解。最奇的,就是在这个过程当中,人犯并不会死,只能一点一点看着自己皮肉消散。若是行刑之人做得谨慎,人犯到最后只剩下一举骨架,人却还没断气……”
“好!”李胜捷赞道,“果然是一样好药!”
他又叫过张二狗,吩咐道:“二狗,刚才这位姑娘的话,你听见了吧?你一句不差,就这样翻译给这人听,告诉他,若是能说出解药来,就让他死个痛快,否则,就便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张二狗是个胆小人,见到刺客用药之后的惨状,又听了荷儿的介绍,自己已被吓得不轻,用颤抖着的声音,对那倭国刺客说了一长串话。
那刺客听了,又大喊大叫起来,眼神之中却流露出无法掩饰的恐惧神色。
李胜捷见状,忙问道:“二狗,他说什么呢?是不是招了?赶紧翻译给我听。”
张二狗摇摇头,说道:“他就是在骂人,没说毒药怎么解……”
李胜捷听了,又有些泄气,却听荷儿说道:“不要紧的。少船主这就叫人,用清水搓一条毛巾,用力把这刺客刚才被我点了药的地方擦去。”
李胜捷点点头,便叫房内另一个水手照办。
那水手很快从外面取了条湿毛巾进来,抬起那刺客的右手,便在右手臂发黑发臭的部分轻轻擦拭。
那刺客被他这么一擦,手臂上的疼痛似乎顿时消减了,脸上紧绷着的肌肉,一下松弛下来,嘴里骂骂咧咧的喊叫声也随之停歇。
荷儿笑道:“少船主,你这个手下看起来五大三粗的,却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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