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是指现在正在江南作乱的倭寇,其二说的便是在江南以南的更南方虎视眈眈的岭南王郑贵。然而当今皇上郑荣同郑贵的纠纷,牵涉到皇家私事,即便是以秋仪之的身份,也不能明谈。
林叔寒自不必说,赵成孝为人虽然厚道,却也不是笨人,沉思了一下,说道:“这可是皇上对大人的信任呢!皇上既然有了旨意——以我的看法——要做,就要把这桩事情做好,不要敷衍了事。”
赵成孝见林叔寒、秋仪之都将目光集中在自己脸上,便又说道:“所谓做好,也就是说,这群乡勇,无论从兵员、训练、纪律、兵器等等,都应该是最顶尖的,否则怎么谈得上‘做好’二字呢?”
秋仪之笑着颔首道:“赵哥真是知兵之人,兵员、训练、纪律、兵器,正是一支军队战斗力强弱的直接标准,若是做好了这几点,领军将领又懂得临阵鼓动、激励士气,那必然会是无往而不利。然而要做到这三点,还有一个前提,不知赵哥想到了没有?”
赵成孝被秋仪之这句话问住了,愣是想不出其中答案,又扭头看看一旁的林叔寒,见他摇着扇子满脸微笑地看着自己却不说话,便只好挠挠头说道:“我就是个武夫,只知道冲锋陷阵的,大人这话,还真是把我难倒了。”
秋仪之笑道:“赵哥这就过谦了,这支乡勇成军之后,我恐怕还要交给赵哥指挥呢!否则赵哥空封了个中郎将的职衔,手下却没有兵卒,不就成了戏里唱的光杆将军了么?”
赵成孝挠挠头说道:“这样重任,也不知我做不做得好呢!既然大人有这个意思,那方才那样前提之物,还请大人早些教我,否则万一将兵带坏了,岂不是要辜负了大
135 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