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秋仪之听了,立即冷笑一声,“我方才的话,舅舅没听见吗?我要听的是实话!舅舅原本是老家的豪富,因为我的关系得罪了当今皇上,不仅家产尽没,并且流落异乡,今日又落到了我的手里,听凭我的摆布,又怎么会不恨我呢?既然舅舅不说实话,那就请出去好了,我山阴县中也没有舅舅一家的容身之地!”
这就是下了逐客令了。
赵抚义被秋仪之这几句话逼到墙角跟,反而壮起胆子,从秀墩之上站起,朝秋仪之作了个揖,说道:“我说的确实是实话,仪之若能耐心听我解释几句,觉得我依旧是在诓骗你,那仪之无论如何处罚,我都绝无怨言!”
秋仪之终于放下了书,一双眼睛死死盯住赵抚义,见他一脸严肃的神情,方才那种恐惧、羞涩、怯懦的表情已是不见踪影,眼神之中却似乎充满了视死如归的坚毅。
两人对视了半天,秋仪之终于一笑道:“我不过就是随口问问,舅舅怎就紧张成这样了呢?我这边倒是还有件事情要求舅舅办,想同舅舅商量一下,不知舅舅肯不肯帮忙?”
这是句莫名其妙的话,又是个多此一举的问题——赵抚义现在正是寄人篱下之时,又有哪里能帮到篱主的呢?就算有,那也不过是耳提面命而已,又谈何“商量”二字呢?
赵抚义分明感受到自己已被秋仪之慢慢牵住了鼻子,然而嘴上却不能有丝毫含糊,只说道:“自当尽力而为。”
“好!”秋仪之放下了书,起身为赵抚义倒了杯水,接着说道,“要的就是舅舅这句话。舅舅是商场上的大行家了,不知道认不认识两位商界中人?”
“什么人?”赵
137 憎|爱(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