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仪之扫视了一眼周遭群众,听稀稀拉拉的交头接耳声音也都平息下来,这才继续说道:“方才有位先生说了,我们山阴县的人,不要去管金陵城的事。可大家想想,金陵的事情,就只是金陵的事吗?别的不说,就拿我手下这几个兵来说,他们吃喝用度,从没向本县的父老摊派,用的都是下官做些小生意赚来的钱。那这生意又是如何做的呢?无非就是将金陵出产的货物,卖到国外去,赚点差价而已。因此,若是金陵城要是陷落了,那这刚刚成军的这些兵,就都要遣散了,到时候大家又靠什么来保卫家园呢?”
秋仪之见百姓都沉寂下来,似乎自己方才几句话对他们已经有所触动,便又说道:“其实这里头还有个唇亡齿寒的道理。大家想想,倭寇凶狠贪婪,若是将金陵城劫掠了,他们自然也不会知足,便会以为我中国无人,就要四处烧杀抢掠。我山阴县虽然离金陵甚远,却也不算是穷地方,倭寇就能放过了吗?”
秋仪之喘了口气,又说道:“若是倭寇打上门来,我等依旧还是这样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他打邻居,你不去帮忙;他打你家,邻居也不来管你。那样就会被外敌各个击破,大家都不能幸免。诸位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他见城墙上头看热闹的百姓都已被自己说服,不住地点头,便又转身对那两百个新兵说道:“尔等也是一样。尔等此次出征,并不仅仅是听从本官的军令而已,而是为了保家卫国,献一份自己的力量。尔等每多杀一个倭寇,自己的父母妻小,便小了一分被倭寇袭击杀害的机会。大家想想,自己身上的担子轻吗?敢不用心杀敌吗?”
秋仪之口才甚好,就连饱学鸿儒,往往都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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