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堂上几案后头坐了下来。
秋仪之只好跟着钱峰进了府衙正堂,站在堂上说道:“刺史大人请看,这两位就是城外统率官军的中郎将,刺史大人若不放心,可同他们二人立下军令状,若真有袭扰百姓之事,自可依军法处置。”
钱峰听了冷笑一声:“哼!军法处置?之前那些兵袭扰百姓的事情做得还少么?若真的按军法处置,秋大人身后这两员将军的脑袋,说不定已吊在我金陵城头风干了呢!”
秋仪之忙道:“刺史大人说的是。在下进城之前,也见城外援军军纪不佳。后同几位将军商议过之后,各地兵士都已退出民居,在空地上设立营帐,纪律已经井然。大人若是不信,自可登城去望。”
钱峰闻言,沉着脸盯着秋仪之身后两员将领问道:“确实是这样么?”
钱峰虽不如之前殷承良那样威严,然而头上乌纱、身上官袍却也足够吓人,他这一眼,愣是将两员中郎将瞪得哑口无言,隔了半晌,其中一个胆子略大些的这才拱手道:“是……是……”
钱峰打从心眼里不想放城外兵士入城修整,忽然灵机一动,说道:“本官是读书人出身,手无缚鸡之力,不懂军事。城内城外部队,统一由节度使刘将军提点,进城之事诸位不如找他商议好了。”
说罢,钱峰便高声招呼道:“来人呐,请节度使刘将军!”
不一会儿,便听得正堂之外传来高声呵斥声音:“是哪个不长眼的敢硬闯金陵城?不知道守门的是我的侄子么?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看老子怎么收拾他!”
秋仪之料想说话之人便是节度使刘庆,然而以大汉以文制武的惯例,武将
145 刺史和节度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