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那卫兵是个愣子,听了问题琢磨了半晌,才摇摇头说声“不知道”,却又伸出左手一指,说道:“好像是走到那边去了。”
秋仪之循着那卫兵手指的方向望去,却只见到一堵长得望不到边的城墙,丝毫不见刘庆的影子,让他不禁心中暗自骂了一声。
他忽然心中一喜:既然江南道节度使已不知何处去了,那自己便是这墙头官职品衔最高的了,便能强令城上卫士打开城门放自己人入城。
可秋仪之又转念一想,若是这些兵士真听了自己的命令开城放人,那无疑就会得罪节度使刘庆和刺史钱峰。刘庆这边尚且好说,可是以钱峰这读书人的小肚鸡肠,定然不会饶过这几个卫兵,那自己不就是给他们寻了祸患了吗?
秋仪之毕竟是苦出身,近十年南征北战的经历也没有将他一副软心肠磨硬了,只好叹息一声,在城墙上头探出脑袋,往城下赵成孝的方向高呼道:“赵哥!倭寇已是强弩之末,你们再坚持一下,待倭寇退去,便能进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