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壁垒森严,籍贯岂是能随便就改了的?有门路的,或许托了个户部的司官郎中,在户籍名册上偷偷改了,待清点天下人口时候,再以‘笔误’为由修正了。可是像吴若非这样艳名卓著之人,动这样的手脚立刻就会被人揭穿了。她要改籍,恐怕是托了户部尚书或是哪位侍郎,甚至是皇子的关系呢!”
秋仪之听石伟这番分析头头是道,虽未猜中却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心觉这个专司传旨跑腿的“龟公”倒也有些头脑。
又听石伟叹息道:“看来我是无缘见吴若非一面了!唉!”
刘庆吃了些酒,已有些微醺,却道:“别人或许不能,石兄未免没有机会。你想,这吴若非委身的林叔寒正在我们义殿下手下当师爷,要是由殿下出面请她来小酌一番,难道她还敢拒绝么?”刘庆一边说,嘴角一边扬出略带淫荡的笑来。
秋仪之听他说话越来越不检点,瞪着一双眼睛,就将目光横扫到刘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