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秋仪之才渐渐苏醒过来,抬头见原本热闹异常的园外楼安静得如同一桩鬼楼一般,不仅楼中宾客早已不见踪影,就连铜眼罗汉、金花姑娘、银花姑娘三个江湖豪客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秋仪之忍着背上、腿上、手臂上钻心的疼痛,勉力站起身来,一摸腰际只剩下一个空的刀鞘,这才记起之前自己手中宝刀曾被铜眼罗汉踢飞出去。
这把西域宝刀,可是一样有银子也买不到的宝物,又几次救过秋仪之的命——现在却不见了——急得秋仪之遍地寻找。然而园外楼的地面上除了摔烂了的桌椅板凳和官兵的死尸和断肢之外,就是一摊一摊发黑的血迹,却怎么也寻不到他那口宝刀的踪迹。
秋仪之不肯放弃,正要继续寻找,却听身后传来声音:“义殿下是要找你那把佩刀吗?”
这话说得声音并不十分响亮,却吓了秋仪之一跳。
吓得他赶紧扭头,却见说话之人乃是江南道节度使刘庆缩在角落的座椅之上对自己说话,这才稍觉心安,问道:“刘庆,铜眼罗汉几个怎么没把你也掳了去?”
刘庆摇摇头,说道:“这个末将也不知道……”
秋仪之又问:“那石伟呢?被他们带到哪里去了?”
刘庆又摇摇头:“不知道,他们一同往楼下去,末将也不敢跟着……”
“那我那口刀也被他们带走了咯?”秋仪之再问一句。
这回刘庆没再回答“不知道”,而是肯定地点点头:“被那个口吃结巴的汉子带走了……”
秋仪之看着刘庆一脸窝囊的样子,正要发火,却忽然想到他在
165 一桩逆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