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徒,都不打紧。”
秋仪之这番布置,在刘庆听来有如醍醐灌顶,方才那份惊惧已飞到九霄云外,脸上不禁露出笑容:“多亏今日有义殿下在,若不是义殿下教我办法,皇上那边我是无论如何也交代不过去的。别说皇上了,就是钟离丞相朝我瞪上一眼,我半条命就没了。”
秋仪之见刘庆这副没担当的模样,心中格外鄙视,便道:“你别高兴得太早了,石伟还在别人手里头,那几个江湖人士也还没抓到,你现在还在火上烤着呢!”
刘庆被秋仪之这几句毫不留情的教训骂得一怔,又听他继续说道:“你有这庆幸的闲工夫,还不赶紧命人将金陵城守护起来?这几个江湖豪客武功高强,你手下这起子散兵游勇,他们杀散了硬冲出去,看你哪里去找他们!”
“是!是!义殿下说得有道理。”说罢,刘庆一骨碌站起身来,迈开腿走到秋仪之身边,又是一揖到底,“那末将就去部署去了,义殿下少陪了!”
说着,刘庆便忙不迭地往园外楼楼下快步而去,可他没注意这园外楼二楼的地板上满是半干不干、滑不溜脚的血渍,脚上一滑,便摔了个四脚朝天,屁股上、后背上都沾上了已经发黑的污血,显得狼狈不堪。
秋仪之见状,也不去扶他,又教训道:“你猴急什么?现在金陵城里头危机四伏,你一走了之,难道要我一个人摸黑回林叔寒的庄子么?还不调兵丁过来保护我回去?我遇险的事情,你也赶紧派人去林叔寒那边通报一声,让他们早做准备。”
刘庆唯恐秋仪之动了怒,连忙诺诺连声答应了几句,正巧瞥见楼下走过一哨巡城兵丁,便高声叫他们当中领头的上来,按照
165 一桩逆案(5/6)